对父母们来说,看着孩子迈出第一步永远是喜悦而重要的一刻。乌斯曼的父母也不例外。这对育有四个孩子的夫妇已经有过三度这样的时刻,正期待着看到最小的儿子开始走路。然而,他们最初不知道,走路对小儿子而言意味着一种折磨。
38岁的安菊姆 苏海尔太太、乌斯曼的母亲回忆说:"起初我们没有留意到有什么不对劲,但到两岁的时候,照理此时孩子应该能自由地走来走去,我们却观察到乌斯曼情愿爬。即使走路,他也不会走很久。" 乌斯曼还常常感到疲惫。他也不时跌倒在地,抓着他的脚,痛得大哭。他的父母立即带他去看了好几位医生,部分医生认为,这属于儿童生长期痛症。
乌斯曼的父母不大相信,于是又带孩子去看了巴基斯坦拉合尔的一位有名的整形外科专家。他诊断,乌斯曼患的是扁平足,即足弓塌陷,导致整个脚底板完全或近乎完全地贴在地面上。虽然这种状况可能只发生于一只脚,但对乌斯曼来说,他的双脚都受到影响。
巴基斯坦的整形外科医生建议通过手术进行矫治,但对此安菊姆和丈夫都有所保留。"我们对他和其他几位医生所说的都不大放心。结果,我丈夫不信;而且老实说,我也不确定。" 安菊姆说。
虽然安菊姆并不怀疑她所征询过的一些巴基斯坦医生的医术,但就这样一宗手术,她对当地的设施和术后护理的水平却不够放心。于是,接下来漫长的八年,他们看了更多的医生。对乌斯曼来说,想模拟最爱的板球偶像的动作可办不到。他就和儿时一样,站立或行走总是非常困难,伴随着剧烈的疼痛。
在2006年,安菊姆因眼部生肿瘤来到新加坡,在新加坡全国眼科中心接受了治疗。她返回做检查时,决定为乌斯曼预约就诊。她说:"我不想再等了,不想再看儿子受苦。我决定我必须做点什么。我的姐姐(或妹妹)是医生,她也强烈建议带孩子去新加坡求诊。其实之前我们已经在考虑带他去英国或美国求诊。"
让安菊姆出乎意料的是,向竹脚妇幼医院预约就诊非常轻松。到了年底,她带着乌斯曼重返新加坡。
竹脚妇幼医院海外疗服务处的协调员之一Veronica Tan协助做出安排,寻找合适的专科医生并预约时间。她说:"无论患者是否需要住院,我和同事们都会竭尽所能,确保预约的时间能兼顾患者和医生的便利。我们也会尽量缩短等候的时间,保证他们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周转能够顺利。而且必要时,我也给患者情感上的支持,比如苏海尔太太的例子。" 安菊姆分享说:"她就像守护我们的天使,总是确保乌斯曼和我感觉舒适。她照顾到我们的一切需要。"
一到新加坡,他们就与医院儿童整形外科手术部门的顾问医生Dr Arjandas Mahadev见面。经过若干项检查和X光,Mahadev医生认为,乌斯曼适宜接受一项称作 "脚后跟骰骨楔形截骨术" 的手术。Mahadev医生曾在派驻美国工作时掌握了这项手术。自返回新加坡以来,他一直积极地与其他医生分享这项手术的复杂技巧。
这位和蔼可亲的医生透露:"医生们并不经常施行这项手术,因为不容易做。如果情形不太严重,大多数医生会推荐用夹板支撑或拉伸来解决问题。" 这项手术则通过截去足部的骨骼来矫治足部畸形。
安菊姆说:"他很清楚,很专业,而且和乌斯曼相处得非常好。从他对我儿子的照顾以及解释问题的方式,我就知道,他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医生。" 这位兴奋的母亲满载希望返回巴基斯坦,说服丈夫让乌斯曼在新加坡接受手术。这花了一段时间,但六个月后,安菊姆带着乌斯曼来到新加坡动手术。同行的还有数位至亲,给他们打气。
乌斯曼的手术花了约两个小时,然后他住院四天。Mahadev医生期望在伤口痊愈后两个月,他就能够正常行走。
Mahadev医生说:"尽可能给患者多一些信息是很重要的,即使他们不想知道。这有助于医生和患者之间建立稳固的关系和信任。" 虽然竹脚妇幼医院的医生、护士及职员给乌斯曼的待遇和所有病人一样,安菊姆却称之为 "贵宾级待遇" 。她说:"至今为止,我还从没见过像这里的医生和护士给我们的这种照顾和服务。令人惊异的是,仿佛他们每一个人生来就带着一颗仁爱的心,尤其是Mahadev医生。"
她补充说:"在巴基斯坦,你无法想象这种水平的手术和术后护理。我的一些亲戚也是医生,他们认为这在许多其他国家也是不曾听闻的。竹脚妇幼医院的职员不曾有一刻让我们的情绪和信心受到打击。不仅如此,Veronica全程陪伴着我们,随时给我们情感上的支持。"
到他回家以前,乌斯曼终于克服了最初的羞怯,向Mahadev医生和竹脚妇幼医院的每一个人一一表达了心意,感谢他们给他的照料和关爱。听他的妈妈说,他想留在那里。安菊姆赞道:"我们在这里受到了热情的接待。新加坡看上去就像曼哈顿或伦敦,这里的人非常友善,而且医疗服务一流,令我印象深刻。我们对竹脚妇幼医院的每一个人都心怀感激。"
乌斯曼期待着重返新加坡接受另一只脚的手术,并再次与Mahadev医生见面。他知道,这位疼爱他的医生妙手仁心,必能让他在最终回家时站稳脚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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