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rinh Thi My Van(越南人)有一段美满的婚姻,育有三个可爱的孩子,一家人舒适地过着中产阶级的生活,一切是多么地美满。所以当她的其中一个孩子被发现患有癌症时,你可能会以为她的生活会因此受到打击。但她却在逆境中变得更坚强,决心要把女儿带到新加坡,和她一起打癌症这一场仗。
"我10岁大的女儿Nam My Linh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女孩。每次考试她的成绩都是班上的前十名。她最喜欢的就是玩她的巴比娃娃。My Linh升上小学5年级不久,就申诉右脚疼痛。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,还以为疼痛是因为她常常蹦蹦跳跳引起的。毕竟,她正处于好跑好跳的年龄,而她也常常这么做。但她两天后从学校回家时,走路一拐一拐的,那时我真的吓坏了。我送她到胡志明市的骨科医院。他们帮她做了X光、核磁共振影像和电脑断层扫描。
医生隔天告诉我My Linh 的扫描结果时,我整个心往下沉。他们告诉我她患上了一种名为骨肉瘤的骨癌。我没有办法相信。我的女儿只有10岁。我以为癌症只是一种老人在免疫力减弱后才会罹患的病症。但是我知道我迟早都得接受这个事实。My Linh于是在2006年9月20日入院,准备在3天后接受组织切片检验。看到小朋友们脆弱的身体躺在病床上,真让人心痛,他们苍白的小脸像是要告诉你什么。让我更难过的是,被毯下掩藏的是小朋友们因为癌症而被锯断的腿。你很清楚知道,这些小朋友在受尽痛苦后最终还是会死去,这种感觉真得很难受!
我绝对不允许癌症夺走女儿的生命。沮丧的我发了一封电邮给居住在美国的姐妹,向她们求助。她们告诉我随着医学研究的成功,很多癌症已经不是不愈之症了。她们认为越南的医疗科技还不够先进,于是建议我带My Linh到国外寻求治疗。
她们帮我同加利佛尼亚州斯坦福大学的Mohler医生预约在2006年10月见面。但在我自做出这个重大决定之前,我咨询了胡志明市MEDIC医疗诊断中心的另一名医生的意见。Phan Thanh Hai在那里再次为My Linh做检查,做了超声波、X光、核磁共振影像和电脑断层扫描。在同其他医生讨论后,Phan医生确定了之前的诊断。My Linh患有骨肉瘤。
虽然我的内心在哭泣,但为了My Linh我必须保持坚强。我必须尽快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走。Phan医生向我们保证其他国家拥有更先进的治疗,而且癌症时可以被治愈的。这是我需要听到的保证。他也说新加坡的医疗护理同美国一般先进。到美国接受治疗比到新加坡治疗贵10倍,而且我们还需要申请入境美国的签证,整个程序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。我不想再浪费时间,因为我知道等得越久,肿瘤就会更大。我决定到新加坡的伊丽莎白医院求医。
10月3日,我们搭乘一个半小时的飞机从胡志明市飞往新加坡。我们隔天同洪炳添(Ang Peng Tiam)医生见了面--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有耐性、温文儒雅的医生。在第一次的问诊中,他仔细地看了My Linh的扫描片,为她的双腿做了详细的检查,还询问了我们的家庭病史。洪医生再次确定了My Linh患有骨肉瘤。
从一开始我就对洪医生的专业能力留下深刻印象。他仔细地向我解释会如何通过化疗缩小并杀死My Linh 体内的癌细胞。经过6轮的化疗后,他会为My Linh 进行骨移植,用新的骨取代受肿瘤影响的骨。化疗加上骨移植手术的费用相当合理,共约7万新元。那时最重要的就是治好My Linh,保住她的一双腿。
经过第一次看诊后,接下来的是程序都进行得很快。My Linh住进伊丽莎白医院接受组织切片检查。医院的设计就好像是我国家内的豪华酒店一般。知道她只需留院一天,我真的非常高兴。由于她的伤口复原进度理想 ,她只需要在脚上贴上一个胶布就可以回家了。真的非常神奇!
My Linh在洪医生的诊所接受化疗,所以我们不需要付医院病床的费用。化疗每隔三天进行一次,每次3小时,过后我们必须利用一台可移动机器在家里服用化疗药物。化疗让My Linh承受严重的副作用。她掉头发、呕吐、没有胃口、整天只能躺在床上。医生为她打针提高红血球水平后,她的健康逐渐好转。她开始有胃口吃东西,整个人也比较活跃。洪医生向我们保证My Linh 的头发会再长出来,所以我们并不担心。
很快的, My Linh就要接受骨移植手术了。这是我们到新加坡短短两个星期后的事情。第三次化疗后,洪医生让我们看了她腿部的X光片,肿瘤缩小了!在她接受第一次化疗的两个月后,My Linh就入院接受骨移植。即使我们住的是最便宜的病房,我还是对所受到的服务素质感到非常满意!医生每天早上都会到My Linh的病房来检查她的近况。每个人都非常专业也非常有效率。我突然察觉这就是我所负的费用所换来的服务,这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。
在她出院前,My Linh必须接受物理治疗学习如何使用拐杖走路。她的外科医生康医生说新植入的骨头通常需要3至6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同原本的骨头契合。当我看着My Linh接受物理治疗时,我打从心里笑了出来。她的前途一片光芒。很难想象她在经历这一切后,仍然能回到越南、继续上学、同家人和朋友在一起。
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到越南也能同新加坡一样拥有先进的医疗,那么人们就不必再怕癌症,并能够体验癌症后的生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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